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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师叔在教训房里人。
穴口被抽到红肿不堪,甚至手指都被抽红了,灵雀儿已经数不过来自己挨了多少下,只觉得穴口已经疼到发麻,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破皮流血。
烂红的穴口高高肿起,灵雀儿体力不支有些跪不住,哭声也渐渐弱了下去,阴从缬这才停手,用手摸了摸又红又烫的小穴:
“爽够了吗?”
灵雀儿眼睛哭红,连眨眼都很疼,沙哑着求饶:
“师兄不要打了,要坏了......”
阴从缬亵玩他浑圆的肿桃,时不时蹭过烂熟的穴口,戏谑问:
“这不是很漂亮吗,哪里坏了?”
灵雀儿呜咽着爬起来,一头扑向阴从缬,跪在床榻上抱着他的腰不撒手,鼻涕眼泪全蹭到了他衣服上。
阴从缬要他抬头,可他哭的伤心不肯抬,本就松散的发髻散乱,鬓发贴到了脸上。
“非要欺负我吗,不欺负不行吗?”
灵雀儿于男欢女爱上所知甚少,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经受这种事就遇上了阴从缬,只觉得这事疼痛要远大于欢愉,将之看作是欺负与惩罚。
阴从缬看着怀里的少年,不算轻柔的替他擦去眼泪,可他太能哭,刚擦干净便又是一连串的泪珠,阴从缬看着他不怒反笑,命道:“张嘴。”
灵雀儿睫毛纤长,上头还挂着点小水珠,闻言虽不解,但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