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在徐卧云眼里显然是极不规矩的行为。
掌下的小逼肉嘟嘟肿起,连带着阴蒂都一副再也承受不住玩弄的样子,加上灵雀儿哭得实在凶,徐卧云才停了手,将剩下的几下记账,今后再罚。
可直到他将人放下来,甚至上好了药,灵雀儿却还是在哭,他有些不得章法的替他擦眼泪,皱眉道:
“怎么比般般还爱哭。”
灵雀儿也不想但方才哭得太凶,一时有些止不住,他抬着脸让人给他擦泪,一双鹿眼水汪汪的,连睫毛上都挂着几颗将落未落的水珠。
眼前的少年人被罚得可怜兮兮的,活像只刚被人欺负了的小狗,徐卧云拉紧床帐命人打水来,然后用温水浸过的绸布替他擦脸。
帐外的无极宫侍从不敢乱看,恭敬的站在原地,但帘帐内的少年似乎被他们尊上欺负狠了,一会儿抽噎着说疼,还伸出雪白的小腿来蹬上徐卧云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