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君不在的这两日,恐怕要多死不少人吧。”
卫朔靠在门边:“开阳宫的事情比起白玉京和无极仙宗只是件小事,毕竟我们只是内斗,不会波及无辜人。”
阴从缬轻笑一声,手上动作柔和:“就是人都死了,和我又有什么干系。但他敢拉我师弟入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不可能让他如愿。”
卫朔沉默了一瞬:“也是,毕竟我求的只是能偶尔陪一陪他,那位可不一样。”
上好了药,阴从缬抬头看向卫朔:
“我操他的时候你就躲在床下。怎么样,他叫得好听吗?”
灵雀儿幽幽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早晨,他正坐在床上发懵,便见阴从缬从灵舟门外走来。
“醒了?手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