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迟予怀身上,哪怕只是一瞬。
前世被心魔和本性折磨的那段时日,终究还是在他心底留下了烙印,只要迟予怀对他好一点,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将其独占。
于是迟予怀一回头,又看到一张闷闷不乐的脸。
缩的远远,很像卧房里抱着尾巴躲进木篓的小黑龙,满脸写着“快点找到我然后发现我生气了”。
迟予怀:“……?”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闹起脾气来?
当真是严师叫人怕,慈师也不好做。
乌寒洲适时道:“师尊,我们到哪里去寻这锻剑材料?”
迟予怀瞥向闷在不远处的小徒弟,简略道:“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