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缓几分呼吸,凝视着任由自己摆弄的人,嗓音温柔,动作隐忍。
“好了。”
他慢慢挪开手,克制住自己不做过分的事,垂视着咫尺的人。
那双凤目狭长冷冽,不论从何种角度看过去,都显得无端薄情,亦拒人千里。
像是结了冰的汪洋,经年被冰层封着,永远不让旁人窥见海水深处的汹涌。
这会却如同刚睡醒一般,透着些许朦胧茫然,毫无防备的收起了原本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