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客厅没人后,从外面的阳台攀进。站在客厅听到“呜呜”的声音,客厅的地上扔着一个还算干净的老式帽子。
果然有人!他扫了一样房间的格局,把隐藏点,逃跑路线摸清,找到传出声音的房间!
“他妈的,别动!”有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随着一声脆响。
在厕所那边!陈旧肮脏的厕所里一个光头背影背对着门坐在什么上……
……
8
整个厕所散发一种陈旧腐臭的味道。那人穿着和新闻报道里不一样的衣服,背对着厕所门坐在布满黄褐色锈斑的浴缸边,一只耳朵血肉模糊,脚边是一堆令赵衍眼熟的衣服和纱布。那人的裤腰散落,皮带不知所终,黑色的内裤剥开压在大/腿两边,露出黑黄的屁/股。
一双带着伤痕血迹的手被宽大的皮带束缚着吊在水管的凸处,细长幼嫩的手臂上尽是一条条红痕,手主人的脸正好被那人光亮的头遮住,双腿被大大的分开落在窄小的浴缸两边无力的耷拉着。
那人看起来壮硕又结实,最近作为也是心狠手辣,不好对付。
“老子特么告诉你,那群煞/笔早被老子骗的团团转,不可能有人来救你!”那人伸手大概是捏住了他的脸。
赵衍退后。
“没想到随手都能捞到这么好看的小鸡仔!真他妈比娘们还骚!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哈哈哈!”那人微起身,胯/下前倾。
赵衍把枪别在腰后,提起旁边的凳子。
“就让老子好好疼爱你!艹的你哭爹喊娘!”那人扯开他嘴里的破布,别捷微弱的带着恐惧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呜……”下颌被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