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鳖一样,跑都跑不掉。
旭日未升,到处都是一片蓝调的灰黑,连火红的凤花都看不清颜色,可就是这般昏暗的环境下,他却看见了一抹刺痛双眼的赤红。
来人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一树凤花下,一袭红衣格外惹眼,逶迤的衣摆像极了地面上氤氲的血,一头墨色长发并未扎束,流墨似的披了他满肩。
众所周知,太华仅有一人常着红衣。
可柳归鸿却不敢断定,谢望舒黄昏时才匆匆离去,为何半夜忽然又出现在栖凤山,而且若他在此,山上又怎么可能会有邪气。
他咬破中指用指尖血将符箓粘在桃木剑上,一边屏住呼吸继续慢慢靠近,一边试探着开口:“师尊?是你吗?”
那抹模糊的红衣身影动了,先是过分宽大的广袖和垂落的墨色发尾晃了晃,然后便是那一张肤色苍白的脸。
柳归鸿浑身的血一下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