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剑,一双黑蓝双眼中情绪多的难以言喻。
可万种情绪汇在那一双眼中,也只剩下痛苦的愤恨。
他眼中情绪太浓,连谢蓬莱也被他震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
孟摧雪却步步紧逼,他鲜血淋漓的手握着剑刃,艰难开口道:“谢蓬莱……!”
“我到底欠你什么?!”
摧雪剑伤了他的心脉,他每说一句都痛不欲生,但他偏要说,要堂堂正正的说。
“顾尽世人……独不怜我?”
“谢蓬莱!我何曾奢求过你怜爱我?!”
“我是喜欢你,那又怎样?不坏我道心,不损你清誉!我早说了!我修的不是无情道!”
“我妄修邪道?!谢蓬莱!你可知我走到今天你功不可没!!”
谢蓬莱听的皱紧眉头:“胡言乱语。”
孟摧雪忍痛嗤笑出声,不再与他多言,纵身从云端而下,拾起落在昏死过去的柳归鸿身旁的刻舟剑,一剑斩碎蓬莱山界的结界,迅速御剑逃离了太华。
谢蓬莱本欲追上去,可余光瞥见了山巅地上昏死的徒孙,也看到了系在他腰间那枚鸾凤纹样的玉佩,终于想起来刚才自焚为灰的谢望舒,最后还是落在蓬莱山巅,弯腰拎起了柳归鸿的衣裳后领,打算先把他送回栖凤山。
栖凤山巅,凤凰花依旧连绵起伏,像一片连绵的火。
谢蓬莱眯着眼看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