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凤,茫然无神的眼睛瞪得很大,有些磕绊的开口:“你们……为何…见佛不……跪?”
像是受到了号召一般,那人话音刚落,跪着的所有人都开始重复他的话,低声的话语窸窸窣窣响起,像极了遍地游走的多足爬虫。
窃语声越来越大,那些村民见他们并无动作,最先开口领头的那个人甚至伸出手要去扯江淮凤的衣摆,江淮凤轻蔑的挑起一边长眉,挥袖就把那村民打出老远。
江淮凤掸了掸艳丽的翠色衣袖,颇为阴阳怪气道:“什么佛还敢让我跪?本君法号可是孔雀大明王,哪门子杂碎佛敢让佛母来跪?”
地上还没伸出手的众村民默默收回了手,又窸窸窣窣的爬向他不远处的谢望舒。
红衣仙师退了半步:“我是凤凰。”
众村民:“……”这个更惹不起。
他们又盯上了站在一起的江雪亭和明煦,还没开始爬,明煦就撩起衣摆一角露出琳琅满目的法器。
众村民:“……”
最后他们终于盯上了站在最远处的玄衣青年,柳归鸿抱着剑站在谢望舒身后不远处,直直对上了一地村民的眼睛,然后咧出来个比鬼还阴惨的笑,黝黑的眼睛比鬼还怨气深重。
有些村民甚至还往后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