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去推他,可青年身量比他要高力气也比虚弱的他大,根本推不动,反倒是抵在柳归鸿胸膛上的那只手被抓着手腕举过头顶,牢牢压制的动弹不得。
青年的吻毫无章法,只学着他先前的动作,先浅浅的吻两瓣柔软的嘴唇,再用舌尖去撬紧闭的齿关。
谢望舒咬紧牙关表示抗拒,柳归鸿眯了眯眼,用手肘支撑住身体,另一只抚在谢望舒颈侧的手顺着肩膀滑到了背后,一寸一寸摸到了他背脊上突出的蝴蝶骨,用力揉了一把,谢望舒忽然整个人抖了一下,黏腻的轻哼出声,紧咬的齿关也松开,被轻而易举的勾到了舌尖。
柳归鸿眯着眼,掌心拢着那截玉似的蝴蝶骨,再用力一按,谢望舒便不受控制一样仰身就撞进青年漆黑的怀中,再无一丝空隙。
倒像是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