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身份是忘渊帝尊的徒弟,也是问清仙君的徒弟,自然不能太差,让我媳妇儿丢脸!”少年言辞凿凿。
苍天啊,瞭望首捂住了脸,“我媳妇儿”这种话从这么一张稚嫩面庞中吐出,简直精神污染,这人还是忘渊帝!
灭灵君已经不看他了,“真身藏好了吗?”
“藏好了。”柳妄渊随口说道:“好几重禁制呢。”
其实不然,就放在那个七品法器中,春启还在沉睡,没准醒来晃荡两下,就能在隔壁床铺上发现一个帝尊。
宿问清一直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神色略有些空灵,实则一直在自我洗脑,“这是我徒弟,名曰顾潭,不是帝尊,不是帝尊!”
忘渊帝许久不曾分神,只觉得新奇,用“顾潭”这个身份用得不亦乐乎,像是连心性都回到了少年时期,第一次张口比较难,但是酝酿三番,就顺畅了,对着宿问清就是“师父。”
问清仙君从未收过徒弟,被人一直叫“师兄”,这声“师父”实在接受无能,瞳孔轻颤了好几下。
瞭望首跟灭灵君对视一眼,前者哈哈大笑,后者勾唇莞尔。
笑话我道侣?柳妄渊登时朝着魔尊跟灭灵君恭恭敬敬一拜,“二位叔伯好。”
瞭望首跟屁股上炸了个法器似的,倏然跳起来,连连摆手:“错了错了,你别这样,我瘆得慌,魔族还有事,告辞!”
灭灵君跟着起身,连理由都不找了,“告辞!”
忘渊帝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