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和隔着一条沟壑对视。
女子也看了过来,苏和微微颔首,礼数上分毫不差,他藏在袖中的手轻攥得生紧,到底一个字没说,转身走了。
若是风卿能觅得良人,他觉得甚好。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苏和的五脏六腑却好似被冻伤了一般,呼吸间都扯着疼,他伸手扶住一棵树,低头闷闷地呛咳良久,咽下喉间的血腥气,苏和目视前方,头也不回。
他早已过了冲动荒唐的年龄,修道至今,无一次敢逾越。
风卿看着苏和的背影,眼底的晦暗攀至顶峰,他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收起剑打算离开。
“喂!”少女扬声:“我都在这里等了你三日,问了你三日了,你都不告诉我你姓谁名谁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风卿此刻直得像他背上的剑,“还有你能别来了吗?你聒噪,打扰我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