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浴巾出去,我先倒了一大杯水灌进去,才算回过劲儿来。
事情过后我反复想了很多次,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
他撬门的时候我在浴室里正乐的找不到北,自然什么也听不见。出来喝水的时候,他不在屋里面,而是把防盗门虚掩上,只留了一条小缝,我在客厅走来走去的收拾,竟然丝毫没有发现。
我先把头发吹了,浴巾始终没有换,打算等会直接涂身体乳。
卧室里的香薰蜡烛点上,小苍兰清冷的味道散开。淡淡台灯发着柔和的光,把浅色的窗帘照亮。
一切都和往常没区别,甚至台灯的照明亮度、音箱里放的歌曲,都是我最最熟悉的。
所以直到家里的等全部熄灭,卧室里骤然跃入黑暗,我都以为是普通的跳闸停电。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准备去玄关看一看闸路。
刚推开卧室门,温热的触感就袭上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