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什么事都不会遇到。”
她现在有点理解温有宜的迷信了,在她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语时,她总担心一语成谶,要呸掉,再温柔地点一下她的鼻尖,说上一声“童言无忌”。
苏菲话里有话地问:“谁啊?谁去野外做考察?”
商明宝迅速摇摇头:“没谁,一个还算要好的朋友。”
她做了一晚上纷繁危险的梦。早上五点醒来时,才发现向斐然在凌晨三点多时回了她消息,说这趟考察不会有什么危险,让她不必担心,好好准备期末。
向斐然在飞机落地后给她留了最后一道言,语句依然很简练:【落地,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他圣诞时赶不回来,顺利的话,会在出山的越野车上,不顺利的话,就还在冰碛和高地岩石上跋涉。
整个团队只有他一个亚裔,同队的副教授及硕士都很了解他的个性,也不怎么拿多余的闲话来打扰他,于是在深入林地的漫长路途中,他安静沉默地坐在这辆福特商务越野的后座,只做了两件事:写论文,以及偶尔不受控地想她。
或许是他敲击键盘的声音总是停下来,副教授回过头,略带玩笑地问:“很难得看到你效率不高的时候。”
端倪到了被外人所察的地步,就不是端倪了,而是昭然若揭。
向斐然摘下眼镜,合上笔记本,放纵了自己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