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和视线都戛然而止。
商明宝站在书桌前,整个人如受惊的什么小动物般缩了一下,瞳孔瞪大,吃惊又羞透了的目光跟他对上,脸色已然熟了。
她细葱似的指尖往上翘着,展着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以让暖风能更均匀地烘上。
吹风筒还在以最大功率运行,因为怔愣而松懈下来了的手劲,失去了对那条内裤的约束――它薄如蝉翼,轻如月光,美如纯白茉莉,被风轻易地从指尖拂起。
昏芒中,画面如缓慢的升格镜头。
商明张了下唇,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它在向斐然的眼前如蝴蝶翩跹,最终坠落在了靠近门边的土耳其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