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感,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很想开灯看看她,但大约知道这时候开灯的话商明宝能躲他一个月,因此他明智地忍了下来。
商明宝浑身没有丝毫力气,被他用纸巾抹干净手。他擦得耐心极了,慢条斯理的,用棉柔纸从她透明葱管似的指上根根擦过。
“骗子……”
他的所有表现都淡定极了、掌控极了,左右着她,根本不像失去神智的样子。
向斐然笑了一息,将纸巾丢进纸篓:“醉了,听到你的声音后醒了。”
“打电话的时候?”商明宝回忆着问。
“不是。”
“嗯?”她疑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