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被他凶得抖了一下,不说话了。再度被向斐然压回怀里时, 她身体软了下来,任由他禁锢。
直到感到他身体的颤抖平静了下来,她才问:“斐然哥哥,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她认识的向斐然,是一个纵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男人,是一个万事有条不紊、淡然对待一切的男人,绝不会因为一眼没看见她,就失魂落魄自乱阵脚至如此。
只有一个可能。
她疑惑地问:“这里以前死过人吗?”
也许是这里发生过什么意外,有人丧生或受伤在此,所以向斐然才这么警觉。
听了她的疑问,向斐然呵了一声,像是半笑,但气息冰冷。
死过人……
是的,对于一个家庭、一个人来说是灭顶之灾的事故,在不相干的人眼里,也不过是一句“这里以前死过人”,无非,再加上一句惋惜的摇头嗟叹而已。
“没有。”向斐然吞咽一下,喉结滚动,滚出低哑的一声:“这里没有死过人,你别害怕。”
谈说月遇难的流石滩,在另一处,离这里不远,车程三个小时。
他永远都记得接到救援队电话的那一个夜晚。赶往机场的那一路,风雨如晦,向联乔第一次动用关系,让航班为他延迟了二十分钟。头等舱的静谧让人难以忍受,直到空姐来询问是否需要医疗帮助,向斐然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苍白沉默瞳孔失焦的病人、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