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抵入她的口腔,汲取她的津液,与她交吻,于是所有的声音便都成为了被封回火山的熔岩,只剩下颤抖,颤抖,隆隆,被封缄于口的地动之声回响在她身体的深处。
她始终没有机会再叫出第二次“老公”。
脱了力后,向斐然仍然吻着她,温柔地,缱绻地,吮着,唇瓣厮磨。
就着床尾落地台灯的昏黄光源,商明宝看向他,翦水的双瞳怔怔的,灵魂像被洗了一次。
她觉得他们的关系也被洗了一次,比之前更交融、深刻。
她抱着他,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
向斐然的温柔中有一股很遥远的平静,发梢间的眉宇因为背光的缘故,暗影浓重,令人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