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但她以为是汗流得厉害――谁的衣服不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快走出丛林时,空气终于有了流动之感,头顶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与蕉叶也变得稀疏了些。商明宝一口气松了一半,听到身后essie颤声:“babe姐?”
商明宝回眸,essie指着她脚踝:“你袜子……你袜子上怎么都是血?”
essie没有出过野外,早上还跃跃欲试的,一天下来心脏都跳麻了,惊乍了不知多少次,一只树蛙掉到肩上都能蹦出两里地。骤然见血,她忘了收声,一时间所有人都望过来。
商明宝提起裤脚,看到被鲜血浸染的白色袜腕,也有点懵。第一反应是算日子,排除了月事的可能。
她抬起脸,对众人笑了笑:“可能哪里被刮破了,没事,我都没感觉。”
队伍重启,刚走没多会儿,走在中段的向斐然突兀地停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脸色猝然一变,冰冷着气息折返。
脚步不能仅用大步流星来形容,是急切的,略微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