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旁送他。她的手拄着车门,俯身看他,似有话说,又似只想跟他这样对望着。
呼吸渐渐盈入了狭小的、震动着引擎声的车室内,染上潮热。
“斐然哥哥,摸一摸我。”她叹息呢喃地说,将脸颊贴上他为她抬起的掌心。
她的脸是为他的掌心而生的,他的掌心是为她的脸而生的,生命的纹路被她柔软的皮肤轻轻地蹭着、暖着。
商明宝闭上眼,在漆黑的夜里,感到向斐然的手掌微微用力――她的颅与颈被他揽到了身边,揽进了车室。
他没有吻她,交颈着,像两株缠着依傍着的植物,被风拂着,生物的信息素在这静默中相融。
低垂下的脸孔,薄唇依到了她的耳廓。
真的要分别了,商明宝拄着车门的手泛出了骨色,莫名地想要再多看他一眼,用力地、深深地记住他此时此刻的脸。
“要迟到了。”他低声说,约了人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