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该调整作息?”向斐然的音色染上了不该属于他的低哑。
商明宝走不了了,被他在腰上扶了一下:“去关灯。”
那盏琉璃台灯里的灯花跳灭,窗帘没拢,在黑暗中落进满室月辉。
衣物摩擦的?O?@声中,商明宝滑进被子,枕在向斐然的胳膊上,手顺着t恤下骨骼肌理的走势,自腰腹抚向后背。她知道他瘦了,因此加倍用力拥紧他,靠向他,脖子仰着迎他唇舌的占有。
别出心裁的复健思路,效果很不错。
这里远比病床宽,很多想做的事可以施展开。
商明宝有些晕乎缺氧了,将唇稍分,听着他喉结吞咽与沉重的气息。
“你那天跟我说等你回来,后面呢?”她匀了匀呼吸,小声且假装不经意地问。
其实早就想问,但他刚醒,噩梦的冷潮还没远离,疗养事繁琐,每天又只清醒那么三四个小时,说话都费劲,逼他谈这么严肃正经的心事,商明宝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