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像灌了铅。他正在发着高烧,烧得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音。
凌乱的脚步声踩在地上,带动地面震动。斯诺德手缓缓地抓着地上的干草,偏过脸去执着地看向洞口。突然身上被人盖了一条披风,下一秒,这帮突然冒出来的人急忙拿出了医疗设备。
洞穴的位置够大,十几个人迅速占据了空间。医疗组迅速原地组装医疗器械,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给他做身体检查。
医疗组都训练有素,为防止斯诺德失忆加精神暴走期间不认人,突然发动攻击。医疗组为首的人掏出注射器和抑制剂,麻醉剂,给他的后颈打了一针。
“抱歉上将,”艾伦知道斯诺德最讨厌抑制剂,但特殊情况没有办法,“我们必须要给你做一次体检。”
说完,他立马招手,让助手准备抽血。
“抑制剂和麻醉剂只能暂时稳定上将的情况,让他不会暴走。”
凯伦一边快速操作仪器,一边冷声对科勒说,“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上将精神暴乱的时间太长了,持续了四年。长时间没有得到恰当的治疗,暴走造成的脑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必须尽快带上将回去,做细致的检查。”
药剂注射到身体里,斯诺德的思绪开始涣散。
他闭了闭眼睛,还死死盯着洞穴外一只已经爬出五十米远的狮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