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孱弱的身体钉死在命运的绞刑架上。
这个叫周零星的老师来到我家,阿妈拿出家里平时只有团聚的时候才能吃的兔子肉招待她。
阿妈告诉她,我的名字叫龙女。全名周龙溪。在古华族语言里,代表像龙一样自由自在可带来人类生存希望的溪水的意思。
水是生命之源,而我,是全家的希望。
周老师笑而不语,问起了我的父亲。我的心一瞬间揪起来,有些愤怒地看向她。
她似乎很诧异,为什么我家只有阿妈阿奶和我三个女性。
阿妈拉住像被激怒的雪原狼一样的我,黯然地摇摇头。
四年多以前,雪原的雪山在一次暴风雪中崩解。
阿爸为了饥饿的我们一家,孤身一人前往被暴风雪席卷的雪原深处,被那里漫天飞舞的虫族啃食殆尽。他走的时候,曾高高举起我过头顶,笑着保证三四个黑天结束,他就会带着最肥美的雪原兔子回来。
但十几个‘三四个黑天’过去,阿爸一直没回家。
雪原的天从黑夜到白天,从白天到黑夜,暴风雪没有停歇,阿爸的笑声也被虫群的振翅声淹没。
在那之后的三个月后,阿爷因为丧失了唯一的孩子,在思念和泪水中前往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