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别人,她能够理所当然地想通这一点,理解对方并且停在门外,那是一种礼貌和分寸。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大大咧咧的小姑娘了,潜台词是能看懂的。
能理解,但对他而言,她不想只停在门外,她想走进去。
上秤,付钱,等老板收拾。案板上那条鱼被开膛破肚,刮去鱼鳞。他们并肩站着,静默地看完一条鱼的死亡过程。
“怎么做啊?”易慈问。
“蒸吧,这鱼做太复杂糟蹋了。还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