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谢曜灵的本事那么特别,还是个身有残疾的人,看着又这么冷清,令人摸不透脾气,沈棠嫁给她会不会吃亏?
要是受了欺负,其实沈棠也不敢告诉家里人的吧,毕竟那没什么用,自己也什么忙都帮不上。
原先被丈夫劝着的那些关于沈棠嫁给谢家,不论对沈家还是棠棠自己都是极好的那些话,这时候却又被眼前那丁点事实摇晃了一下。
想到这里,她也忘了之前要来谢曜灵家里的目的,感觉连茶送到口中都格外苦涩,当即坐不住,只像个寻常的长辈那样,对谢曜灵说了些沈棠生活方面的事情,末了不忘叮嘱道:
其实只要她们好好过日子就行,自己这个当妈的,也不剩别的要求了。
谢曜灵自然是应下,甚至在她起身告辞的时候,还送她到了电梯口。
对方刚才的情绪变化,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天下的母亲大抵如此,见到儿女过的不太好,总会于心底出现稍许的难受。
同时,谢曜灵更清楚的是,既然沈母当初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说明就算偶尔会顾及沈棠,但其他方面的考量同样会让她把这点顾虑给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