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沉默在冰箱前。
钱熹盯着那团奇怪的深棕色物体,甚至表面上还像黄土高原一样被冻裂了许多道痕迹,许久才慢慢地问道:沈棠,你敢不敢告诉我,这是什么?
沈棠挠了挠头发,试探着回答:那什么,巧克力味的便便?
钱熹露出一个深沉而又绝望的眼神。
感觉沈棠这一招,比她爸妈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早恋要有效的多,给她直接把初开的情窦扼死在了摇篮里。
最后钱熹在情人节那天什么都没送出去,整天都在思考一个宇宙级的难题:
究竟要不要和沈棠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