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抗,很激烈,很无助,于是剩下的藤蔓就七手八脚地把他的手脚都绑住,俞南枝哭得好可怜,可是萧牧不在意,那些藤蔓也不在意。
萧牧还在迅猛地抽插,即使旁边还有一根想要往里钻的藤蔓,萧牧甚至在往俞南枝穴里塞手指做着扩张。
“不要了…不行、不行的…”
俞南枝知道了萧牧的意图,他被吓得不轻,还以为萧牧想要杀死自己,哭喊声已经变得沙哑,小少爷哆嗦个不停,扭着身子哭着要找池聿。
可他甚至连池聿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了,因为萧牧嫌他太吵,操纵着藤蔓堵住了俞南枝的嘴。
与此同时,在俞南枝臀瓣间磨蹭的藤蔓也猛地顶了进去!
啊啊!!
俞南枝叫不出来,这个时候甚至连喘息都变成了恩赐,他眼睛睁得老大,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顺着潮红的脸颊滴落在藤蔓的枝叶上,那些叶子抖动了一下,随即开始在俞
南枝嘴里进出,抽插。
俞南枝手臂上,腿上缠满了藤蔓,
嘴里,屁股里也被藤蔓挤占,穴眼更是烂熟得红肿着,萧牧的鸡巴和另一根不逊于鸡巴的藤蔓在里面抽打着捅进捅出。
“爽吗!?”
萧牧往里狠狠一顶,贴着他鸡巴的藤蔓也有样学样,将窄小的肠道撑到痉挛颤抖。
小少爷已经形容不出这种感觉了,快感太多了,多到痛苦的地步了,俞南枝嘴角被撑开,那根藤蔓丝毫不知足,一下下的,又快又狠的,操进喉管,这像是萧牧的第二根鸡
巴,将他折磨到嘴角麻木,双眼上翻着干呕。
小少爷喉咙里溢出叽噜怪调,像是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