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合着肉棒,俞南枝崩溃哭喊,“易泽、呜呜老公…”
傅易泽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放过他,而是凑近说:“南枝,那个人正在抬头看我们呢。”
俞南枝泪眼朦胧,听到他的话脸上惨白一片,他睁开眼,似乎真的从众多行人中看到了有人停下了脚步,玩味地盯着他看。
“不要…不要…”
身后的人仍在把硬挺的肉茎塞进自己的肠道里,俞南枝不再捂住嘴,他用手遮住眼睛,太恶心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是男人,自然知道雄性的劣根性,长着丑陋的几把,被欲望轻易控制住,欲望怎么会被满足,随便插进一个洞里就会失去理智,肮脏又下贱。
为了报仇,他选择了最恶心的方法,他知道自己远没有看上去那般纯净。
傅易泽吻过俞南枝的耳廓,叼住后颈出的软肉,下身也啪啪啪地猛操,毫不客气地次次入侵到最深处,“南枝…”
“呜呜呜…”
真是可笑,肮脏的欲望却是对自己帮助最大的东西,他厌恶自己的皮囊,却无法否认它的作用。
傅易泽猛地加大了挺入的力度,“呃!”肉棒卡在肠道深处的褶皱处,舒舒服服地喷射出滚烫浓精!
“啊!”
俞南枝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双眼止不住地上翻,发出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