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太深了,太重了。
俞南枝眼角被逼出点点泪水,但还是任由他索取,甚至双臂都勾住傅之锦的脖子,明明都要窒息了还是要把自己往上送。
暧昧的银丝被牵出又断开,俞南枝大口地喘着气,带着令人怜惜的脆弱。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傅之锦放轻了动作,不再像之前的布料横飞,而是一粒粒解开俞南枝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