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丝毫不在意清晨承受过欢好的人,按住师尊微颤的肩头就凶狠挺腰,狠辣地操开肠道里的褶皱,发出畅快的粗喘。
“师尊...徒儿答应的是当时不做了...”下身又是狠狠一顶,重重戳在那块烂熟软肉上,“呃!师尊你这里面真软真滑...”
“啊啊呜,别...别说...”
浑圆的臀部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掐痕,随着撞击拍打出阵阵肉波,此时那窄小的穴眼里含着一根粗壮肉棍,穴口被撑得老大,可怜兮兮地变成肉茎的形状,楼渊突然往前挺胯,性器就直接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