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得跟墨一般黑,开始抵住穴里的那一点猛撞猛操,龟头也不像刚才那样在肠道里胡乱冲撞,而是碾着那块能叫俞南枝低吟出来的软肉狠狠操干,砰砰
砰地砸,重重地撞。
“呜啊!”
俞南枝开始拼命地蹬踹着腿,腰身向上弓起,难受地叫出了声,身子在床上蜷起来像是想要保护自己,可是又被楚复洲压制住再次分开。
即使是被强迫的,俞南枝的肉棒也硬了起来,粉白的没什么毛发,干净漂亮的不像是用做性事的器具,被这样猛烈的刺激着颤巍巍的勃起,时不时跳动一下。
俞南枝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浑身都被那种奇怪的感受包围了,他甚至生出了想哭的感觉,人前清冷的君子现在被强迫着压在床上,嘴巴大张着,一出声就是颤音。
“陛下哈…请不要再继续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