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当是以牙还牙报复他,谁让他当时也脱过自己的裤子。刚决定默数三二一,数到一的时候像是视死如归般把手搭在了男人的皮带上。
“嘶……”他的手被无情的打掉,只见时诉俯视着他,“我担心某人的狗爪子太冒失了。”沈燃楞楞的看着时诉,男人的薄唇轻启,“乖孩子,用嘴把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