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问起来,他还能顺势告知师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敬意和爱意。
可偏偏他没有问,清元也就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白箫这么火急火燎的想回去,主意是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很不对劲。
那种鼓胀感越来越强烈,和他以往和妖兽搏斗,打在胸口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股感觉不是因为他那掌打出来的。
到像是,像是,幻境里涨奶时的感觉。
白箫难以说出口,同时还感觉非常不可思议,他觉得这应该是他的错觉。
毕竟他先前之所以会喷奶,是因为在幻境里,受清元欲望裹挟而产生的,那为什么现在出了幻境,他还有这样的感觉。
从前没有这样的先例啊,幻境的效果还能影响到现实中来。
白箫不能在自己的小弟子面前脱衣检查,尽管他们已经有过身体上的深度交流,可那是在幻境中,他可以当做是一场梦,而非现实。
况且这是两码事,他不可能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在自己的徒弟面前脱衣服。
他一路直奔回自己的房间里,解开了裹缠在他胸前的那个束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