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他们的心,现在却告诉他们“不需要他们了”。
几人当场红了眼。
“师尊,为什么!弟子做错了什么,师尊可指出来,弟子可以改的。”
“师尊不要,弟子放不下你,弟子不可能忘掉之前的一切的。”
“师,师尊的身体还没大好不是吗,没关系的师尊,师尊可以接着利用弟子,弟子愿意为师尊付出一切的。”
“师尊不要抛弃弟子,弟子心悦师尊,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得下的。”
几人纷纷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翻涌,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这就像一场噩梦一样,是不是梦醒了,就会好了。
这几人里,唯有楼宵没有那么失态,但他的眼眶也微微发红,他的声音嘶哑的过分,声音如同飘浮的羽毛,却又不容忽视的问白箫:“师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