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画的,他画了很久,将某处画到逼真为止才肯罢休。
“......这......这是你自己画的?”
“对啊,我画了好久,才把那地方画好的。就是怕你忘记我那地方是什么模样,特地画给你看的。”
“......大可不必如此。”
白箫被他的骚操作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赶忙把画卷回去,打算回去就把它搁置在角落里,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白箫身后的几位弟子皆嘴角抽搐,显然他们也看见白箫展开的画卷是什么内容,他们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都觉得要瞎了,也就师尊好脾气,体谅魔尊才会收下那东西,要换做他们,早就把这种东西烧了。
魔尊不愧是魔尊,脸皮都比他们厚,他们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没见过有谁的脸皮能比得上魔尊的。
要是他们能有魔尊的十分之一那也不至于现在才得手师尊,也许早就能和师尊颠鸾倒凤,让师尊与自己心意想通,感情甚浓,就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
几人在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
所以尽管他们面上默契的对魔尊表现出嫌弃,但实则内心还是很佩服他的。
能厚脸皮到这个地步的人,真的很难让人不佩服。
五人在身后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得魔尊讲完对白箫的嘱咐,他絮絮叨叨的他们听的烦死了。
眼见他还没有要说完的意思,几人再也忍不住了。
“你有完没完,实在不行你到时就去修真界找师尊呗。我们都能为了师尊闯进魔域里,你该不会胆子那么小,不敢来吧!”
“你怎么那么想村口的老太婆,说的没完没了的,烦死了。从前怎么就没有人说过魔尊是个烦人精。”
“就是啊。还有,谁说我们不行,是你不行吧,师尊有我们就不牢你费心了。从前没有你加入的时候,师尊和我们和谐的很。比起你,师尊更喜欢我们。”
“你可没有机会占有师尊,师尊是我们的,你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