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的收缴,媚肉的裹缠,淫液翻涌灌入他的龟头,种种都让楼宵再也无法抑制住这股欲望,他狠狠的撞了两下,就鸡巴深撞进子宫的最深处,对着骚浪的子宫喷射出囊袋里的浊精。
楼宵的屁股一抖一抖的,往白箫的子宫里喷发出粘稠滚热的浊液。
他都这样了,更别提清元了。
菊穴比花穴小,也比花穴要紧。
白箫高潮的时候,菊穴猛的一缩,紧夹住里面的鸡巴,鸡巴被它夹的动弹不得。
即使清元想把鸡巴抽出来一些,等缓解了心头上射精的欲望后在插进来。可骚浪至极的菊穴不肯放走鸡巴。
肠肉紧紧的吸附在肉棒上,清元不仅没能抽出去,反而还被肠肉吸进去更深几分。
原本勇猛的龟头在骚媚的软肉上仿佛孤军无援,没有人能替清元从这场针对两人的狠缩紧绞中微微解脱一下。
面对清元袭来的凶猛的攻势,让稚气未脱的清元根本无法抵抗,他只能哭丧着一张脸,交出骚穴想要的东西。
清元被骚穴绞射了。
差不多在楼宵狠捅进子宫射精的时候,他也在这个时候射了出来。
清元不甘心就这样投降,即使无法在改变结局,他也要狠捅几下,把鸡巴撞进不可思议的深度,在里面噗嗤噗嗤的射了出来。
花穴和菊穴同时被浇灌上两大股浊液。
奶白色粘稠的液体,又热又多,一股一股的打在穴壁上火辣红肿的骚肉上。
被肏到红肿的骚肉和被鸡巴捅到火辣辣的穴壁,被这样滚热的液体一烫,刺疼的爽麻感游遍了白箫的全身。
他在高潮的时候被粗大的鸡巴狠撞,在被他们射到深处的骚肉上。
两大股淫液同时向他的两穴灌溉进来,浇灌在他的花心上。花心被粘稠的温液覆盖住,连那些埋藏在褶皱下的花心也无处可躲,沐浴了一场精液的洗礼。
“师尊,师尊,射给你,弟子的精液都射给你。”
“师尊自从从魔域里回来之后越发的骚浪了,身下的小穴终于还是在吃了这么多根鸡巴后变得成熟了,如今这般骚浪的劲,已经不是弟子可以抵抗的住了。看来弟子还得多加修修炼一番,变得能扛得住师尊才行。”
“啊啊啊啊啊”
“好多啊......子宫......子宫被灌进来了......精液......精液灌进子宫里了......噢噢噢噢......菊穴......菊穴也被射进来了......骚穴......骚穴被鸡巴射的好爽......”
“师尊喜欢吗,喜欢被弟子的鸡巴肏吗?喜欢被弟子的鸡巴狠射吗?弟子以后每天都来肏师尊好不好。”
充满蛊惑的声音在白箫的耳朵旁响起,被鸡巴绞的乱七八糟的脑袋已然无法思考,他昏呼呼的,只能跟着楼宵的话走,却不知早已掉落楼宵为他精心打造的陷阱里。
“喜欢.......喜欢被你们的鸡巴肏......骚穴喜欢被鸡巴狠射......喜欢吃鸡巴射出来的精液......喜欢徒弟的鸡巴......要......要每天都被弟子的鸡巴狠肏......给骚穴灌满浓浓的精液......”
“师尊喜欢就好,那以后弟子会如师尊所愿,在山峰里,在无人的地方,掀开师尊的衣袍,解下师尊的裤子,把鸡巴插进师尊的骚穴里,在给师尊射上满满当当的精液。”
“好......好......”
“师尊人前还是清冷高贵的仙君,可谁都不会知道师尊的骚穴里日夜插着我们的鸡巴,骚穴的深处被弟子们的鸡巴射出来的精液填满。只要一没有人,我们就会把鸡巴插进师尊的身体里。”
“或者师尊也可以试试,在人群里看不见的角度,让我们把鸡巴插进骚穴里。那种时刻怕被人发现的刺激感一样很爽,师尊的骚穴也会因为怕被人发现,把弟子的鸡巴夹的更紧的。”
楼宵的话不禁让白箫在脑海里想象,在人群暗涌的地方,他衣服被徒弟们掀起来,他的身后被弟子的身体紧贴住,而他们会把鸡巴插到他的骚穴里,在人群的注视下,他们表面上一如往常,实际下身下紧紧的相连在一起。
他的骚穴也被弟子的鸡巴撑开撑大,最后在他们一无所知的注视下,被弟子的精液灌满小骚逼。
光是想想,就足以让白箫大受刺激,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足以让他浑身紧绷,始终无法放松下来,会将骚穴里的鸡巴夹的紧紧的。
就现在,他就把双穴里的鸡巴紧夹起来。
“不......不可以......会......会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