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湿湿的,还那么紧,但鸡巴一点也被被绞的很难受。都被这么多根鸡巴肏了这么多次,骚穴一点也没松,紧的像我第一次把鸡巴插进师尊骚穴里那样。”
“那可不,不只骚穴。师尊的奶子看着好像也大了些,奶肉合在一起都快看不见我的鸡巴了,我真的太喜欢师尊的奶子了,又大又软又白,一点也不下垂,奶肉捏着又好玩,奶头又好吃,里面的奶水又好喝,大奶还能用来夹鸡巴, 真的是多个用处。”
“师尊的身体真的好舒服啊,弟子想一直在师尊的身体里,让弟子和师尊融合在一起吧!”
“啊啊啊啊......慢些......别那么重......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子宫要被你们顶破了啦......还有菊穴......菊穴都要裂开了......不行......不行了......我又要去了......我快不行了......噢噢噢噢......奶肉......奶肉被鸡巴磨的好烫......轻一些......啊啊啊......不要捏奶头......好疼......好爽好疼......不行了......我要坏掉了......噢噢噢噢......”
白箫的眼睛里逐渐失去高光,像只被肏坏的贱狗,只能一味的撅起屁股任由鸡巴狠插,肏翻里面的媚肉,给他灌入滚热的精液。
他的表情也向着被玩坏的趋势,承受了太多强烈的刺激,使得白箫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表情崩坏,再也无法维持住对外那清冷高贵的仙君模样。
此刻的白箫,在心爱的弟子面前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他会饥渴的握住肉棍,贪婪在上面舔吸,吸走上面附着的粘液,吞进自己喉咙的深处,用喉咙紧夹住鸡巴。
他的舌头会尽心尽力的舔舐着肉棒,软舌缠绕在鸡巴上吸吮起来。
白箫被无数股浊液灌溉,深深的浇灌在他的花心上,射满他的子宫,射大他的肚子。明明一整晚滴水未进,可他一点也不觉得饥饿,因为他的骚嘴吃了足够多的精液,胃袋里满满当当的,粘液挂在他的胃壁上,胃酸消化了这些粘液,却将最珍贵了精元交给白箫的身体。
这些弟子们也一点都没感觉到饿或渴。
肚子空空的就去和白箫的奶水,喉中的干渴和腹中的饥饿一起被这些香甜可口的乳汁填平,满足感油然而生,顿时让他们觉得比吃到一些珍贵罕见的食材还要美味无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箫的奶水也足够罕见。
他们轮流交换着位置。
轮流将鸡巴插进白箫的双穴里。他的花穴好几次被两根鸡巴一同肏进来,到最后花穴都熟悉起两根鸡巴的粗度,没有在让白箫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他的菊穴也被试探的进入两根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