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芥蒂没了,能够正眼看待他们不在选择欺骗自己,无视他们之间的感情。
在魔域的时候,楼宵还以为师尊是许久未见他们,这才没露出什么不愿意的神情,再加上魔殿那不熟悉的环境和对他虎视眈眈的魔尊,才显得和他们多亲近了几分。
而到时可能回去了,一切就会回到原点,师尊又会将自己的心意埋藏起来,继续欺骗自己,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但令楼宵意料之外的是,这一次,从魔域回来之后,师尊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在遮遮掩掩,竟然还能直白的说出对他们的感情。
这样的转变属实让楼宵和其他几人都意想不到,巨大的惊喜突然砸向他们,把他们咂的那叫一个不知所措。
再多的话都比不了实际行动。
于是几人纷纷将无数想要对白箫说的话,全部转化为热切的行动,用火热的肉棍,一次又一次的告诉白箫他们对他的爱。
滚热的肉棍就像是他们对白箫的感情,一直都是那么的炙热,和白箫合成一体时,这股热量发散到最大,烫着白箫的身子。
肉棍热情的肏干,捣干着一块块凸起的媚肉,也搅散了白箫的理智。满腔的情话和想对白箫表明真心的话语化作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进了白箫的身体里,粘稠的热液附着在他的深处,挂在他的穴壁上,就像是想一起和他贴合在一起的他们。
一个个在外面留给别人高贵冷漠,禁心寡欲的他们,此刻俨然化作一头头饿狼扑向白箫。
结实精壮的肉身压着身下这个能散发着令他们发狂的躯体,躯体上发散的馨香味是食物诱人的香气。
他们一个个排队叼住这块美味的肉块,细细咀嚼,想要品尝出肉体的味道,享受嘴里甘甜的回味。
他们那引以为豪的克制力,在遇到白箫之后仿佛就是个笑话。
白箫的身体就像是天底下最猛烈的催情药,一旦沾染便无药可解,只能任由药效渗透到他们的身体里,将骨头缝都感染上。
哪怕是最为克制的楼宵,在白箫发出隐晦邀请的那刻,所有的理智全然消散,成为一个最原始的,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他没能忍住,和其他人一起,要了白箫一次又一次。
以往他还会怜惜一下白箫,尽量抑制自己,不做的那么过分。但今天的白箫格外的迷人,叫他怎么也无法控制住心底里的兽欲,压着白箫肏了一次又一次,射出一股又一股浊液进他的身体里。
其他人也是这样。
白箫原本就是他们放在心尖尖的人,被他这样一撩拨哪里还能控制的了自己,压在他身上,鸡巴轮流插进两个穴里大肆的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