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棍,捅开的小嘴已然在迎接喷涌进来的热液。
被尿液送上高潮的白箫仿佛自动屏蔽了那丝痛苦,他感觉不到子宫被灌大时产生的痛苦了,现在他的身体只残留着无尽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好舒服......被尿射的好舒服......又被灌进来了......子宫又被尿灌进来了......还多......还爽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射进来......都射进来吧......把尿都射进来吧.......”
白箫的理智,他的羞耻之心,他高高筑起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如同一个被鸡巴肏坏的骚浪贱货一样,开口哀求他们把滚烫脏臭的尿液射进他的身体里。
把他的花穴,他的子宫,用他们一个个膀胱里散发腥气的尿水射进他的子宫里,射脏他的骚子宫,撑坏他的子宫袋。
白箫彻彻底底的沉迷在这场针对他一人的战役,他的身体在几根火热粗硬的肉棍的调教下俨然与过往那禁欲保守浑然不一。
甚至与,他现在已经在开口求着他们的鸡巴插进他还在流精的花穴里,往他娇嫩的花心里射出滚烫巨量的水柱了。
几人纷纷因为白箫的开口兴奋激动到红了眼圈,额头上凸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们内心究竟是有多激动。
“师尊,你怎么,你怎么......”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师尊竟然会有一天会主动开口让他们射尿进来。
以往他们不是没有在轮射白箫的第二天射尿进白箫的身体里。
或无意或故意,总之他们每个人都射进来过,鸡巴深深的插进他的子宫里喷射膀胱里的废液。
那时的白箫,虽然也被射的很爽,脸上暗自隐忍的舒服他们一眼就能看透,但他们不曾戳破这一点,戳破他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自尊。
并且每次,他们在“不小心”将尿水射进子宫之后,都会被恼羞成怒的白箫罚去思过崖待几天,去了几次的他们早就对那个地方一清二楚,连哪块石头有凹陷他们都知道,是思过崖上的老常客了。
但现在,这个会被他们强硬射尿到生气的师尊,居然会主动开口求着他们射进来,将他们身体里那股废液射进他的子宫里。
“师尊,真的嘛,真的要我们,要我们射进去嘛!”
“师尊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骚浪了!!!”
“既然是师尊的命令,弟子一定遵从,师尊等着,弟子这就把尿水射进师尊的骚子宫里。”
“师尊去了一趟魔域,是和魔域里开放的魔修学习看一趟嘛?竟变得如此下贱,如此.......勾引弟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