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待了有些年头了,更别提从婴儿时期就在这里长大的清元了。
每天一大早,凌静峰里的淫乱便开始了。
还在睡梦中的白箫不定时的被哪个弟子吵醒。他们把手伸进白箫衣襟里,揉捏着不再被束缚的双乳。
在凌静峰时的白箫往往不用在裹着束胸带,只有在出去的时候才缠上。
绵弹软滑的奶肉被大掌揉成了不同的形状,指尖在挺翘的乳尖上按压,将原本软乎乎的奶珠捏硬,等乳珠硬到凸起时,在一把揪起,按摩乳尖,拉扯乳珠。
手掌轮流玩着双乳,手指深陷在丰盈的奶肉中,好似将被奶球吞没般。莹白的乳球被手掌蹂躏出许多痕迹,一道道淡红的掐痕在细腻的肌肤上浮现出来。
双乳如同两个装满水的水袋,颤巍巍的挺晃着。
在被某个弟子从衣襟里掏出来后,还能明显的看出两只沉睡的小白兔随着白箫的呼吸在均匀的挺动着。
这些天来,因为白箫几乎都在凌静峰里不出去,所以他的奶子也没受到裹缠,不用被强行束缚住,又因为双乳一直被弟子们揉搓着,双手轮流在上面揉搓按摩,致使白箫的奶子变大了不少。
原先就不算小的奶子更大了几分,越发鼓胀圆挺的双乳看着好像能装入更多的奶水,如同盛满乳汁的乳袋一样。
镶嵌在嫩乳上的两颗硕果也越发的诱人,饱满的果实好似汁水丰沛,一咬就能溢出甘甜可口的果汁。
实际上也是如此。
玩了一会儿奶子的弟子被乳尖上的嫩果吸引,回想起这里喷出的奶液,于是按捺不住,不等白箫醒来便用温热的小嘴覆盖住嫩翘的奶尖。
嫩果被吸咬进嘴里,嫩弹的口感简直让他们怎么吸也吸不够。
两边乳头各被两张温热的小嘴包裹住,左右两边同时发起进攻,舌头在上面疯狂的舔舐,似乎想把乳尖上的肌肤舔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