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手指指尖的指甲是略到尖锐的那种,戳在肠壁上的嫩肉时让白箫又爽又痛的。
“哦哦啊啊呀~~~进来了进来了~~~手指进入菊穴里了~~~噢噢噢~~~菊穴被插的好疼~~~被指甲,指甲刮到了~~~”
银时戳破他的的谎言:“师尊要是觉得疼的话,就不会把我的手指夹的那么紧了。师尊,你里面被我插出好多水啊,我整个手掌都湿了。”
“嗯嗯嗯哦~~~好疼~~~可是又好舒服~~~被指甲戳的好爽~~~”
“师尊现在果然不一样了,从前之会咿呀咿呀的大叫,说疼说难受,说不要的。现在都会自己承认舒服了。师尊诚实了很多。”
“嗷嗷噢噢噢手指...手指好深啊,要不行了呜呜呜~~~太深了...啊~怎么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变成大鸡巴了~~~变成长满倒刺的大鸡巴了~~~”
银时在白箫骚叫时抽出手指,换成另一根鸡巴,随后凶狠的将那根肉棍插进嫩穴之中。
要说骚穴还能勉强适应一下被银时那长满倒刺的蛇屌狠插,但比花穴更敏感的菊穴肠肉却是怎么也适应不了。
每次银时的肉棍插进菊穴里时,都会让白箫大声骚叫,全身抖动起来。
银时鸡巴上那一根根倒刺会狠狠的刮过脆弱的肠壁,让肠壁上一块块敏感的骚肉因此受到剧烈的刺激,收缩起肠道。
但越是收缩,便越会激起他们反抗的心。他们像是把这当做是一场修炼,在收缩的肉穴里更加猛烈的输送抽插,插出层层水花来。
很快,白箫就说不出话了,墨晟将那根沾染这白霜的肉棒插进他的嘴里,要他舔吸干净。白箫张开嘴迎接他的肉棒,尽力的帮他舔舐干净。
柔嫩的舌尖勾走了上面的每一丝精液,充满浓郁气息的精液可能是墨晟的,也可能是魔尊的。但不管是哪个人的,粘在鸡巴上的最后只能进白箫的肚子里,被他吃下去。
魔尊看着这根长满倒刺的骇人鸡巴在白箫的肉穴里抽插,明明插的不是他的穴,却让他夹紧双臀,表情越发狰狞。
之前银时去魔域的时候是喝了特制调配出来的药水,暂时变成人而已。所以那时他的下半身和普通人别无一二。
他的鸡巴更是只有一根,上面也没有这么多的倒刺,只是比普通人粗长一些而已。
所以魔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肉棒。
毕竟他就算有见过其他的蛇族,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下身的性器。他对其他男人又没有兴趣,怎么可能会特地去看一眼蛇类的性器。
直到今天,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肉棍,简直惊呆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这样的肉棒深深的捅进白箫的嫩穴里,每次抽插出来的时候 倒刺都会刺进嫩肉,带出一小部分骚穴里的嫩肉时,他都感觉到痛。
可当魔尊看见白箫的表情时,又觉得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白箫的脸上显然是快感大于痛感。他拧皱起来的眉头大抵是因为疼而拧紧的,可他眼睛里的情绪又能清楚的感觉他很舒服。
魔尊捉摸不定,但他觉得,要是白箫真的难受的话,他也不会是这样的神情。他的弟子们也不会放任不管。
虽说魔尊不想承认,可他心里很清楚白箫这些徒弟对他的感情。就凭着敢在修为被限制的情况下闯进魔域,来到他的魔殿和他对打这一点,就不是其他师徒之情可以比拟的。
魔尊就算再讨厌他们,也会打心眼里佩服这样的人。
白箫身下的两个骚洞都被鸡巴狠插着,花穴和菊穴的肉穴口被鸡巴捅开,菊穴上的褶皱更是被这粗大的肉棒撑开,使肉穴形成一个圆膜。
渐渐的,银时觉得压在白箫身上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尤其是菊洞,不管他撞的有多狠,后穴的那根鸡巴始终有一小部分在外面。
银时想换个姿势。他给墨晟和其他人使了个眼神,这几天,天天一起肏师尊形成的默契让他们一下就明白银时要干什么。
插嘴的暂时抽出鸡巴,吸奶捏奶的也停了下来。
正当魔尊疑惑他们为什么停下来的时候,银时抓住白箫的双腿,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把他的屁股高高的抬起。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白箫发出激烈的惨叫声。
银时没有抽出鸡巴后再将白箫翻过来,鸡巴直接在双穴里旋转了一番,狠狠的刮了一圈里面的骚肉。
一些被肉刺勾住的软肉跟着一起旋转了一圈,而后才在半路掉了下来,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而倒刺则继续勾住其他的软肉。
这强烈的刺激直接让骚穴毫无征兆的喷了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