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参与。沉默的注视了长远许久后,他迈开腿走了。
长远透过一片血色看到白箫离开的背影时,心里只有无尽的后悔。他后悔自己没能铲除掉白箫,没有确保万无一失,看到白箫的尸体后再动手。
是他大意了。
若单单只有掌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白箫不是。
白箫的修为一直不低。从前,哪怕是他硬拼都可能抵不过,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地步。但显然,如今白箫的实力又精进了不少,他怎么可能是白箫的对手。
即使豁出性命也抵不过白箫。
白箫躲藏在长远屋子时,他是一点儿也没发觉白箫的气息。
长远心中无尽的苍凉。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苦心谋划了这么多年,所有的计划都毁于一旦。白箫没有要他性命,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可怕,他将面对来自全修真界的唾弃和愤怒。
而他,现在无法握起剑,给自己致命一击,只能躺在地上,等待外面的人进来,介时慢慢的折磨他。
长远双目赤红,恨不得把白箫千刀万剐。
他恨白箫,一直都恨他。是白箫抢走了属于他的光芒,让他一直被压在白箫的光环下。
因为修真界只有提起天才,第一个想到白箫,之后才会像大发慈悲一样带起他,他永远都只能在白箫之下,做他的附属。
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长远怎么受的了,他嫉妒白箫嫉妒到发狂。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长远暗自里将白箫当做他要超越的对象,把他当做假想敌。
因为害怕白箫会阻碍他的计划,也因为深深的嫉妒,所以长远暗自施压,硬逼着白箫深入险境,再给魔尊通风报信,想让白箫死在魔域里。
可长远千算万算,没想到白箫不仅从魔域里出来,实力还精进了不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被打败的那刻,长远不甘心的在心里狂嚎,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白箫竟完好无损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