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想要白箫休养一段时间。
长远虽然打不过白箫,但好歹实力不算弱,所以他们想让白箫多休养一段时间。于是强行忍耐着自己的欲望,强忍着内心的野兽。
偏偏他们自己还要选择给白箫清洗,直面那能轻易勾起他们欲望的身体。
给白箫洗着洗着,他们下身的鸡巴也悄然硬起,在裤裆上凸起一个大包来。他们几个双目通红,忍得眼眶里都浮现几丝红血丝出来。
就在白箫内心止不住发笑,心想也看够,想让他们“随心所欲”的时候,实在掩饰不了自己狼狈的几人,匆匆给白箫冲了身子,穿好衣裳后便逃似的走掉了。
白箫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几人便消失不见,让一向内敛的白箫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而后,他们一起用餐。
几人给白箫准备了大餐,那是六人一起精心准备的。
餐桌上,几人问起了这次的事情,白箫一一和他们解释了。
“所以,这个长远就是给我写信的,也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你的幕后之人?而且不仅只有这次,他以前也往我身上扣了不少锅?”魔尊问,他不了解这个长远,不清楚他是谁,但在听完白箫的话后,愤怒想跑过去撕碎这个小人。
“嗯。”白箫暗中观察着魔尊,见他只有对给长远背锅这件事感到愤怒,丝毫不知道长远是他的生父安心了不少。有些秘密,他这辈子都不打算说。
白箫还特地嘱咐过掌门,让他也不要对外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