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哪怕好几日没有见到白箫,身体和心灵都对白箫想念的紧的他们,强忍着看见白箫时身体赤裸裸的反应,打算让白箫好好休息一两天。
等白箫恢复好精力了再说。
在他们看来,白箫那强忍欲望,强忍骚屄发痒的神情就是在强忍着身体上疲惫,白箫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的心里也是强撑着的表现。
哪怕白箫说过自己没有受伤,他们也会一致认为白箫是在逞强,丝毫没有考虑到白箫说的是实话。
因为在他们看来,长远是个不弱的对手,可却忘了,他们强拉着白箫“双修”的这段时间,白箫在他们的“指导”下,修为已经比原来高出了不少,区区一个长远根本伤不了他。
白箫在房间里左等右等,始终等不来他们。
在这熟悉的环境,还是一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
白箫放下书,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的回忆和那六人一起相交的画面。他们是如何激情的将鸡巴插入他的嫩穴里,捅进他花穴和菊穴的深处,将鸭蛋般的龟头挤进嫩穴深处后,射入滚热的精液。
浊液喷射在穴壁上时,那样激烈的快感让白箫承受不住,会跟着一起泄了出来。而此刻,白箫不自觉的回味起那种感觉,觉得身体内部一阵滚热,他面色发烫,呼吸不禁加重了些许,衣服遮盖下的乳珠悄然硬起,像是在等待着他们过来采摘,穴口溢出些许淫水。
白箫似乎跟随着回忆,想起曾经欢愉的时光,身体似乎也回想起高潮的快感,他的身体内部发出阵阵激鸣,穴口不自觉的收缩起来,似乎像是在吞吐鸡巴。
按耐不住嫩穴瘙痒的白箫,自己将手伸进交叠的衣襟里。他揉捏着他那绵软的乳肉,指腹在敏感的乳晕上打圈,长着一层茧子的粗粝指腹划过敏感细腻的乳晕时,让白箫的身体细密的抖动着。
白箫清楚着自己身上的敏感点,那都是他的弟子们一个一个实践出来的。
他轻轻的滑过微微凸起的乳珠,手指细致的描绘着乳珠的形状,而后在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捏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