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个时间点,即便是他千叮咛万嘱咐,那些如饿狼般的弟子也还是会不管不顾的过来。要么从窗外翻进来,要么直接推开正门,一起到他的屋子里,二话不说的拉开他的大腿,脱下他的衣服,肏进他的嫩穴里。
其他几个不说,就连魔尊既然都一反常态,乖乖的在自己的屋里,没有过来找他,用大鸡巴肏弄他的嫩穴,这属实不多见。
在这六人当中,魔尊是最不受控制的,他兴趣来了,就算这里来了旁人,他也会偷偷摸摸的过来的。
所以白箫很是疑惑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过来。
他等了许久,自己还等不及事先用手解决过一遍也没有一个人过来。白箫用神识查看过一遍,发现周围竟真的没有人过来的气息,他们没有躲在暗处偷偷的看他。
这让白箫很不解,他的弟子们这都是转性了吗?
白箫想不出为什么。他的身体越来越难受,骚穴饥渴的紧,绞的越发的厉害,身体里像是着了火,一阵一阵的烧着他,他快要被折磨死了。
算算时间,他们在魔域里回来之后,表明心意后就再也没有相互离开过对方身边这么长时间,长到白箫的身体开始发出寂寞的信号,想要如同曾经那般被他们的鸡巴狠狠的抽插着。
他们越是不在身边,白箫就越发怀念那段时间。他们日夜在凌静峰上交合双修,大鸡巴的龟头上滴落下来的淫液涂满了他的身体,马眼里射出滚热粘稠的浊精溅射在他的肌肤上。
他的嫩屄被大肉棒肏的一塌糊涂,屄唇被卵蛋撞红,白嫩嫩胖嘟嘟的屄唇变成淫靡的嫩红色,上面还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浊液。
然后魔尊就来了,他的到来是雪上加霜,肏白箫的人多了一个。
魔尊是带着对白箫的思念,带着对他的欲望来的,自然不会放过吃肉的机会,只要一见到白箫,他下身的淫棍便会不知廉耻的硬起,而后更是撒泼卖萌,怎样都想捅进去。
他甚至学会“双修”这个借口,美名其约白箫能吸收他的魔气,自然也能和他双修,打着帮白箫修复身体的旗号,一次次,一遍遍的将粗硬深红的肉棍插进他的嫩穴里。
殊不知,白箫早就不需要别人替他修复破损的筋脉了,他的身体好到不能再好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日夜不分的“灌溉”,白箫这幅神奇的身体吸收了不少精液,这些浊液化作他身体的养料,不知不觉之中,还真的提高了他的修为,让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到了长远。
白箫躺在床上,他原先想着睡着了说不定能好一些,身体也不会烧的那么难受。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是,他现在全身就像着了火那般,怎么还能舒舒服服的睡着。
于是,在他辗转反侧许久后,欲望战胜了理智。
既然他们不来找自己,那自己就去找他们。白箫不行了,他忍不住了,他现在就想被大鸡巴狠狠的干,他不能等到明天,再等下去他会受不了。
白箫火急火燎的的前往弟子们的房间。
其中,楼宵和他住的最近,他决定先去找楼宵。
楼宵因为是最早成为白箫的弟子,平日又喜欢伺候白箫,所以住处自然也和白箫隔得近一些。
没一会儿,白箫便到了楼宵的房门前。
这还是白箫第一次主动来找弟子,楼宵听到敲门声,起身去开门,看到白箫的时候都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白箫会在这个时间来找他。
“师.....尊?师尊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楼宵嘴上问着,眼神却不自觉的落在他散乱的衣服上,看见他微微开合的衣襟和皱巴巴的衣服,活像被人欺负过的样子咽了一口唾沫。
白箫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楼宵:“没,我、我睡不着,顺路过来了,你、你没睡吧。”
“没,弟子还没睡。”楼宵没有撒谎,他虽强忍着自己不去找白箫,但见到许久未见的师尊,他还是高兴的睡不着。
楼宵正在脑海里念叨着白箫,想着平日和白箫相处时的画面,心里想着这几天要好好给白箫补一补,好让他的身子快点好起来,然后早点肏到心心念念的嫩穴时白箫就过来了。
楼宵望着白箫那躲闪的眼神,凌乱的衣服,闪烁的烛光将他高耸胸脯上那两点可疑的凸起照的清楚,再看白箫那如晕开的红胭脂那般的脸颊,楼宵心中明了。
他滑动着喉结,侧过身子,邀请白箫进来:“师尊不妨进来说吧!”楼宵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白箫心甘情愿踏进狼窝虎穴里,只因他就是过来寻找饥渴的猛兽的。
不算明亮的烛火照的楼宵的脸晦暗不明,带着即将吞噬白箫的欲望,可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