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不是最喜欢鸡巴吗,那就被鸡巴狠狠的干吧,干烂你的骚穴,肏烂你的骚子宫。”
“嗯嗯嗯哦~~~不行~不行了~子宫要被肏坏了~~~好舒服吧~被弟子的鸡巴肏的好舒服啊~~~最喜欢被弟子肏了~~徒弟快来肏烂我的骚穴~肏烂我的骚子宫吧~~~”
“啧,小骚货接招吧。”楼宵赤红着双眼疯狂的顶入,鸡巴进进出出的,抽带出不少淫水。
那些因鸡巴狠捅,疯狂分泌出来的淫水,一部分粘粘在鸡巴上,把肉棍裹的晶莹剔透的,在肉棒抽出来时,被两侧的屄唇刮了下来,弄湿了白萧的嫩屄和大腿之间的嫩肉。
还有的,则直接在鸡巴飞速捣干下,淫水从穴口四溅开来,一朵朵水花炸开,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花香味。
楼宵的腹部被淫水打湿,细碎的淫液喷洒在他的腹部上,将他腹部下的和黑从都打湿了。
当鸡巴肏进子宫里时,花穴更是像盛满露水的花苞,花苞里的露珠不停歇的喷洒出来,将白萧身下的被褥都喷湿了。
楼宵被白萧勾引到失去理智,他压在白萧的身上,将他的双腿高高的扛在肩上,对折他的身体,让骚 穴面朝向他,然后疯狂的顶抽,鸡巴肏的飞快,就连肉眼都无法捕捉到鸡巴的动作,快到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楼宵像炮击那样狠干,飞快而凶狠的抽插着嫩穴,将穴道里的一层层褶皱肏平,龟头激烈的刮擦着穴壁,快速的抽插将穴道肏红肏肿。
穴道火辣辣的,里面的媚肉好像都被鸡巴肏红肿了,可如今的白萧似乎感受不到,他已然被快感淹没了。
激烈的情欲浪潮已经将白萧吞噬,他不止感觉不到穴壁的红肿火辣,也感觉不到宫袋被撞歪时的疼痛。
他的知觉里,似乎只剩下快感,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感受不到。
在楼宵撞击过来,快速狠顶胯部让鸡巴深入花心时,白萧无意识的配合着楼宵的动作。他会扭着腰,迎合楼宵的撞击,让鸡巴顺利的进入敏感的子宫内。
这不是白萧第一次配合弟子们的肏干,但绝对是楼宵最高兴的一次。
他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和师尊单独在一起了。
早在最初,是他最先发现师尊的秘密,也是最先被白萧勾引,将未经人事的鸡巴肏进他的嫩穴里,往里面射出他的初精。
那时的师尊可没像现在这样配合,他打心眼里不愿接受这一切,即使他的身体说不慌,能被鸡巴肏到流水,可他嘴硬不肯承认。
后来一个接一个到师弟发现了他们两的事,争着吵着加入了他们,最后变成所有的弟子一起来肏师尊,一个个一起肏师尊,将鸡巴捅进他身上所有的小洞里,往他的身体里灌射浓精。
虽然那时师尊半推半就的接受他们了,但始终没有和他们敞开心扉,还是没能放开。
之后出了那档子事,师尊入了魔域,他们费尽心思找到师尊,把师尊摁在床上狠狠的教训,用他们师兄弟五人的鸡巴狠狠的教训了师尊的嫩屄。
在魔域的日子还算风平浪静。回来后,他本想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旁敲侧击的让师尊明白他们的心意。
没想到,师尊自己想通了。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想和他们一起,也是师尊第一次迎合他们,接受他们的肏干。
之后的每一天就像身处极乐世界一样,欢快的像是一场梦。
如果这是梦的话,那楼宵他也是不愿醒来的,只愿一直沉醉其中。
他们日日夜夜和白萧双修媾和,在凌静峰,在他们的家里,在各处地方狠捅白萧的双穴,把他夹在中间,用他们的肉棒贯穿他的身体,射入滚热粘稠的精液。
他和他的师弟们,一起肏干白萧。但像现在,他自己一人独占白萧的时光,似乎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
有白萧的地方,就有其他的师弟又或者魔尊,总归他说没机会自己独占白萧的,又或者说,没有一个人有机会。
因为他们都想和白萧在一起,可白萧只有一个,怎么够分,所以他们通常都会选择一起。
这样两人独处的时光,让楼宵想起了第一次肏白萧的时候,那时他还没肏过白萧,没有肏过任何一个小屄。
鸡巴第一次进入嫩屄,被嫩穴狠夹的时候,他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虽然即使忍住了,但到底不久,一炷香左右就射了。
哪里像现在这样,能把白萧肏到高潮一两次还能咬牙坚持住。
回忆往事,楼宵越肏越兴奋,似乎是回想起第一次肏白萧时的兴奋,让楼宵兴奋不已,动作也越发的狠厉,肚子上浮起的大包也越来越大。
白萧被他肏高潮了几次,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