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他们心照不宣的规则的。贪心如他,哪怕刚射过,还会想再要白萧,所以往往他们会一起动手,把魔尊赶到一旁。
忍耐许久的金辞总算进入嫩穴里,嫩穴里充斥着大量他的师兄们射进去的精液。
他非但没有嫌弃,还用这些黏滑的浊液裹缠着柱身,让鸡巴进入嫩穴深处去。他没有一点犹豫的直奔那储存着不少浊液的子宫里,龟头轻轻松松的顶开那不在“嘴硬”的宫口,进入子宫里,在宫壁上顶戳着。
金辞的鸡巴不像银时的,表面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倒刺,那些倒刺把白萧折磨的既难受,又有说不出的快感,让白萧又爱又恨的。
对比银时,进来的金辞显得要“温柔”许多,但这也是假象,没一会儿,他便加速抽插起来,肉棍像是一根真正的巨棍,飞速搅打这肉穴粘稠的浊精。
这些浊精在飞速的搅打下,逐渐从液体变成另一种物质。
金辞的鸡巴不像银时那样有倒刺,所以即使他的肉棒在大,也还是会有一些细缝。
精液捣成的白沫就这样从细缝里溢出,像冒泡泡似的从骚穴冒出。还有一部分化作银丝,粘粘在鸡巴上,跟随着鸡巴一起抽带出来。
就像是蜘蛛吐出来的细丝那样,哪怕鸡巴抽出,银丝也还连接着鸡巴和骚穴,将他们两个连接在一起。
看着自己正在肏的嫩穴,淫靡的吐着精液泡泡,金辞身体一僵,随后更加凶狠的肏干起来,他太激动了,如此淫靡的景象大大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肏他,狠狠的肏他,肏烂这个嫩穴,肏烂这个淫荡的小骚穴,用他的鸡巴狠狠的捅,捅烂师尊的骚屄。
于是,金辞越来越快,快到白萧的奶子乱晃,几人想喝他的奶水都得紧紧的抓住才行,否则根本无法固定住他的奶肉。
就这样,金辞越肏越快,肉棒像炮机那样狠插着白萧的肉穴,深深的捣进他的花穴深处,将嫩穴里的褶皱都肏平,龟头重重的顶戳着骚穴里的媚肉。
如此激烈的肏干,自然让白萧承受不住,他眼睛大张着,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肉穴痉挛,一吸一嘬的紧咬着肉棍,像贪吃的小嘴咬出鸡巴不肯放开。
白萧高潮了,他的花穴猛烈的收缩起来,穴道像是要把鸡巴吸进深处那样,随后花穴深处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白萧的花穴像是尿了一样,不过这个“尿水”是透明的,而且没有尿骚味,有的也只是散发着诱人的花香味,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让他们像是闻到催情剂那般,对着白萧的身体发出最原始的渴求。
金辞紧锁眉头,强行在着激烈的刺激下忍住射精的欲望。
他咬牙坚持住,不想就这样被花穴紧绞一下就忍不住射出,他还想多肏一会儿白萧。
但事与愿违,白萧的骚穴已经今非昔比,不是金辞这个本来就想射的人 能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