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抒白先听了听,里头没有动静,他便按了一下门铃。
没多久,门打开了,里头站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子,他比乔抒白高半个头,头发很长,遮住半张脸:“你是俱乐部的?”
他说话时,房里空调的冷气溢出来,乔抒白打了个寒颤,问他:“是的,你是安德烈吗?”
他转身让开了,对乔抒白说:“进来吧。”
房里东西堆得乱糟糟的,不过没有臭味。冷气打得很低,像座冰窖似的,有个房间的门敞着,里头似乎摆了很多机箱,红红绿绿的灯一闪一闪。
乔抒白抱着手臂,看安德烈,直接问他:“你说不能在短信里说的是什么事?”
安德烈上下打量着他,慢吞吞地说:“你真的是男的。”
他看起来好像确实不太擅长和人交流,一开口便不知所云。乔抒白心里疑虑更多,对他说:“是啊,我是男的,怎么了?”
“你的女朋友在俱乐部工作吗?”安德烈不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