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抒白,表白一般道:“你是第一个陪我欣赏的人,上次那个条子挣扎得厉害,我把他拖到焚化炉里,整条道上都是血,我擦了好几天。还是你识趣,贝蒂。”
“就是报警这一步笨了点,你可把那单枪匹马来探案的条子害死了,”他咧开嘴,“我连安迪都防了一手,你还想让警察想找我?”
乔抒白静静看着他,他用黑手套拍了拍乔抒白的脸。
臭气在冰道里缓慢地扩散着。
流亡地罗曼史 第25节
“贝蒂,贝蒂,”他搭住了乔抒白的肩,像好兄弟似的,头撞了撞乔抒白的额头,深吸一口气,“你想怎么死?你真香。丁香花?”
乔抒白默不作声,他反而更兴奋了,跃跃欲试地推着乔抒白踉踉跄跄往前走:“我还没试过男人。你死之前,我们先爽一爽,怎么样?”
隐道做在墙与墙之间,有许多转弯,经过七个女孩儿,他们来到一间有门的稍大的房间。
房间的门很厚,哈代也得用力推,才能推开。
房里比过道温热了些,靠墙有个外形怪异的黑色长炉,连了根通往房间上方的粗排气管,大概是哈代口中的焚化炉。
厚石块似乎把信号隔绝得厉害,展慎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