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也不像咪咪她们露出向往的模样,只是重复乔抒白的读音:“snappy?”
“读对了。”乔抒白表扬他。
本来想把游戏收起来,刚取出卡,展慎之问他:“你是怎么来耶茨的,以前有没有和我说过?”
乔抒白回过头去,发现展慎之的表情是认真的,不像随便问问。
但要将最私密的记忆全部和盘托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乔抒白对展慎之说了太多假话,都快忘了怎么说重要的真话。
所以乔抒白小声说:“以前没说过,都是些陈年旧事,你不会想听的。”
展慎之仍旧看着乔抒白,乔抒白只好接着说:“你也不喜欢地球吧,肯定觉得无聊,我们就不要说这个了。”
“我没去过地球,出生就在耶茨,不代表我不感兴趣,”展慎之脸上表情不明显,言辞官方,颇有些在接受采访时的感觉,又话锋一转,直视乔抒白,“你不想说吗?”
乔抒白愣了愣,忽然被展慎之拖住了手腕,拽着跌坐在他腿上。
如果说情感格式化前后的展慎之在性格上有什么差异的话,乔抒白觉得现在的展慎之比从前现实、尖锐,也更强硬。
什么事情都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很难像以前一样,只用装可怜就简单地糊弄住。